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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旦博物館於7月8日在A2空間迎來特展「洛克菲勒藝術基金收藏展:西方藝術大師」。雅昌藝術網近期對震旦博物館執行長黃聖智進行深度採訪,藉此專訪得以讓觀眾在透過展覽感受西方藝術大師作品魅力之後,也了解展覽背後的故事。
「江口沉銀」遺址發現地點在眉山市彭山區,位於成都以南約60公里,眉山以北約20公里。遺址範圍達100萬平方米,遍及總長2000米的河道,最寬處達500米。該遺址以實物印證了張獻忠沉銀的傳說,歷史價值高,學術意義大。
古代陶瓷注重美感的呈現,長久以來發展出印花、刻花、塑貼、繪畫及釉彩等裝飾技法。到了元代,青花瓷以筆繪紋飾為主,部分器物加上模印、線刻、塑貼等工藝,形成豐富的紋樣。
梅瓶興起於宋代,北方窯場和南方窯場都有生產,瓶身高矮胖瘦並不一致,表面裝飾技法多元,常用白色、黑色及青色等釉彩,搭配剔、刻、劃、繪等工藝技術製作各種圖案作為裝飾。
龍是中國古代著名的神話動物,也是帝王權力的象徵,普遍出現在各種不同的器物上。到了元代中晚期,當景德鎮窯廠創燒出藍白相間的青花瓷器時,龍也成為青花瓷器上的紋飾題材。
在眾多的元代青花瓷裡,「執壺」雖然不像青花大盤、大罐那麼突出而顯眼,卻也是這個時代頗富特色的品類之一。使用者以手握持壺柄或壺體,將壺內的液體倒出來,體型不至於太大。
元代青花的造型頗為豐富,既有中原本土的傳統器類,也有草原民族的特殊風情,或是配合市場需求,吸收異國元素而產生的新形制,如多棱形的器物即是受到伊斯蘭文化影響的產物。
四方扁壺是從元代開始出現的新品類,因為壺體上面附有四個繫耳,所以又被稱為「四繫扁壺」,此類器物的形制可能來源於遊牧民族所使用的皮製容器,因此被視為草原文化的反映。
元代青花大罐除了直口無耳的款式之外,還有盤口雙耳的類型,而其器耳又可分為雙魚耳或雙獅耳二類,因為雙魚耳大罐的主要紋飾偏向統一且少有變化,故本文以雙獅耳罐為例說明。
「大罐」泛指體型碩大的瓷罐,為元代青花瓷裡頗富特色的品類之一,原本罐口配有蓋子,應該稱為「蓋罐」,但是因為大部分的器蓋都已經遺失了,所以依照罐體的尺寸稱之為大罐。
人物紋是元代青花瓷上頗受矚目的紋樣,內容來自於元代平話或元代雜劇,以化繁為簡的方式,將長篇故事裡的精彩片段表現在瓷器上,反映當時民間文學和戲曲藝術蓬勃發展的盛況。
魚藻紋屬於中國傳統吉祥紋飾,早期多用線條勾勒形狀,風格簡單樸拙,到了元代成為青花瓷的裝飾題材之後,不僅大幅增加整體圖案的內容,在繪畫上也運用了多樣化的筆觸和技法。
青花瓷是元代對外貿易的主要商品,許多大型器物透過傳統絲路和海上航線運送到伊斯蘭地區,其中既有知名的青花大罐和青花大瓶,也有尺寸龐大、器身厚重、裝飾華美的青花大盤。
今年3月,安藤忠雄的兩大個展在中國大陸拉開帷幕。一邊是安藤忠雄建築設計生涯的大型回顧,一邊展現安藤忠雄的藝術人生,我們終於有機會從更全新、更豐富的視角去認識一個更加立體的安藤忠雄(圖一)。
「在震旦發現中國」活動宗旨,在於透過四天的館藏主題學習和創意手作活動,激發兒童對歷史與文化的興趣。每天的主題分別與震旦博物館館藏文物精選展「漢唐陶俑」、「歷代玉器」、「青花瓷器」、「佛教造像」展廳相對應,讓兒童們在暑假以夏令營方式,加深對傳統文化的理解,體驗中華文化的豐富內涵。
「第八屆中國博物館行業創新發展論壇」於2月在上海順利舉行,來自各地的博物館、美術館及供應商共同探討當下博物館行業的發展際遇、戰略及各自的經驗等,在交流學習之外,博物館論壇也為各界合作提供了新的平台。論壇的最後一站,代表們一同來到震旦博物館開展館際交流並參觀常設展。
2021年5月,著名陶瓷研究專家——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教授秦大樹一行蒞臨震旦博物館,接收由震旦博物館捐贈的元代青花瓷器。據悉,本次震旦博物館共計捐贈元代青花瓷器兩件,它們將永久入藏「北京大學賽克勒」考古與藝術博物館,並於明年舉辦的外銷瓷主題特展中展示,首次與北京的廣大觀眾見面。
距今2-3萬年前的西班牙阿爾塔米拉山洞岩畫中就已有原始先民試圖描摹動物行走的動態過程的痕跡(圖一)。萬年飛逝,這種原始的願望早已被滿足,新的概念也不斷從中萌發。1827年,第一張照片誕生;近年,人工智慧開始作畫(圖二)。藝術與科技的關係已經緊密到讓人不得不開始反思人和藝術的意義,新媒體藝術也因此成為了近年的顯學。
「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為德國著名哲學家,是哲學史上首位公開反對理性主義哲學的人,並開創非理性主義哲學之先河,認為生命意志是主宰世界運作的力量。以他的意志論和救贖論為背景,提出生命美學與藝術之觀點論述。9月17日震旦博物館白領之夜講座,同濟大學哲學系老師余明鋒結合叔本華著作,闡述了審美與生存的深刻關聯。
《點石齋畫報》是由申報館發行的一份旬刊,每月三期,發行自1884至1898年,共528期,約4665幅畫作。它並非是中國第一份畫報,但在中國石印畫報史上有著重要地位。正如現代文學家阿英在其《中國畫報發展之經過》中所寫:因《點石齋畫報》之起,上海畫報日趨繁多,然清末數十年,絕無能與之抗衡的。
